一個白領麗人的性奴生活

我,曾經是高傲的白領,現在卻成了她卑賤的寵物和奴隸;她,曾經是我的上司,現在卻成了我高貴的主人和女王,而這一切都源自我那人類與生俱來的貪欲。

我畢業於一所重點大學,聰明勤奮,學業優異,又有著令同齡女孩羡慕的外表和身材,畢業後應聘到一家私企做財會工作,公司的女老總于麗娜——也就是我現在的主人——非常欣賞我的才幹,僅僅用了一年時間就把我提拔到財務總監的位置。太順理成章了,以至於我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可能是她設置的陷阱。她如此信任我,把一切財務大權都交付給我,我發現了那麼多財務上的漏洞,只要我稍稍動上一點手腳就可以化公為私。

我用良知約束自己,而良知在貪欲面前如此脆弱。我是一個年青貌美的女孩,同時還挺虛榮。我需要各種高檔化妝品,高級服裝和首飾,出入各類高消費場所,我還想擁有自己的車子和房子,這一切都得靠錢來滿足。欲望終於衝破了良知的藩籬,我開始挪用公司的公款去炒股票,結果那一年股市大跌,我虧了一大筆,沒辦法,我只得象賭紅了眼的賭徒般繼續挪用公司公款投資房地產以求翻身。沒想到我投資的那個版塊的地產老總是個騙子,東窗事發後,他鋃鐺入獄,而我們這些業主的錢卻全然沒了著落。我虧空了公司600多萬,600萬啊,足夠判我個死刑或者無期了。

而我的老總,其實早就掌握了我在財務上的一切犯罪證據,就象狡猾的獵人布好陷阱請君入甕,她開始收網,跟我攤牌。在她的辦公室裡,她把帳目拿來一五一十地與我對質,這時我才發現,她在每筆資金的帳目上都做了備份,留了後手。證據如山,如果她把這些交給公安作為呈堂正供,我無疑是死路一條,至少我的下半輩子也完了。

我傻了,懵了,想到即將面臨的可怕結局,想到含辛茹苦培養我而遠在異鄉的父母,我心驚膽戰,悲哀欲絕。我苦苦哀求,求她高抬貴手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會還清欠公司的款,甚至可以雙倍,三倍地奉還。她一直搖頭,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眼裡滿是鄙夷和一種說不清是得意,痛恨,亦或惋惜的神情。

她當著我的面拿起手機開始撥打110,我顧不得許多了,一把拽住她握聽筒的手(這時我才發覺這位女老總的手勁好大,我兩隻手也難撼動她一隻手),噗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哭泣著說:「于總,我求求您了,您要報警,我下半輩子就完了,無論如何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作牛作馬也會報答您。」

她的動作略微停滯,又直視我片刻,臉上的表情慢慢和緩下來,變得似笑非笑。她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的我,一手托起我的下巴,說:「你真的願意給我做牛做馬?」我用力點頭,只要她不把我交給員警,我的人生就還有希望。她斜睨著我,臉上掛著嘲諷的微笑,說;

「本來呢,象你這樣的情況,如果交給公安局法辦的話,不是死刑也是個無期。就算退一萬步說不是無期,判個十幾年總是有的,對嗎?」我點點頭。

于麗娜撇了撇嘴繼續說:「那就這樣吧,與其你去坐牢,不如我親手懲治你,你就到我家裡作十年的奴隸讓我解解恨吧。你自己不是也說要給我做牛做馬嗎?只要你作我十年的奴隸,你欠公司的就一筆購銷,怎麼樣?」

我被她的提議驚呆了,我做夢也想不到她居然提出這樣的條件來。「可是……可是于總,您……不讓我出去工作……我怎麼掙錢還……還您?」我結結巴巴地說。

于麗娜咯咯笑起來:「六百萬也許對你是個天文數字,可還真不放在我于麗娜眼裡。只不過,我于麗娜平生最痛恨有人欺騙和背叛我……」說到這裡,她的眼中掠過一絲憤恨和黯然,但隨即又目光灼灼地B視著我:「我本來那麼信任你,給了你成為人上人的機會,可惜,你辜負了我的信任,背叛了我,背叛就要受到懲罰,這是你自找的,你別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下賤!」說著,她揚手「啪」「啪」給了我兩記耳光。

從小到大在父母,老師,同學眾星捧月般呵護下長大的我,從來沒有給人下跪和扇耳光的經歷,可是在這一天,我嘗到了這屈辱的滋味……

我怕死,我沒有選擇,必須作她的奴隸,否則等待我的很可能是死刑。她開始草擬一份協議書,也就是我的賣身契約。她修長而白淨的手指在電腦的鍵盤上飛舞,我想站起身,她瞟了我一眼,用眼神阻止了我,那眼神充滿了威儀,更因掌握了我的命運而變得居高臨下,我不知怎麼回事就雙膝一軟,不敢再站起身。

只一會兒工夫,她就打好了一式兩份的協議書,遞給我看。canovel.com協議書這樣寫道:「賤人淩樂欣(我的名字),因背叛和偷竊行為失去了作人的資格,無顏自立於世,願委身于于麗娜為奴,洗心革面,脫胎換骨,作一條忠實的母狗。以十年為限,在這十年中,奴隸淩樂欣的一切皆屬於主人于麗娜,是主人的奴僕,玩具,寵物。奴隸淩樂欣的靈魂,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肌膚,都任主人于麗娜處置。而主人于麗娜則需保證奴隸的人身安全和身體健康。簽字人:甲方__乙__. 」

我在于麗娜的辦公室裡屈辱地簽下了賣身契約,她收好契約,又B著我辦了離職手續,然後冷笑著對我說:「跟我走吧,服刑的地方我都給你預備好了。」

她牽著我的手,我垂頭喪氣地跟在她後面走下辦公樓,來到公司的停車場,她的白色賓士就停在那。我們坐上車,賓士載著我們向郊外駛去。一路上,我心中忐忑,充滿了沮喪和懊悔,于麗娜不時瞟我一眼,那神態就象獵人打量著到手的獵物般自得。

經過四十多分鐘的疾馳,我們抵達了于麗娜購置在郊外的一處別墅。這地方于麗娜從未帶我來過,青山環抱,景色怡人,稱得上別有洞天。汽車從環山公路開下來時,我俯瞰別墅,那院落大得嚇人,足足有四五個足球場那麼大,用幾米高並且帶著鐵絲網的圍牆與外界分隔開來。院落裡大片平坦而柔軟的草坪,點綴著花壇和盆景。一棟五層的歐式洋樓矗立在院落的正中心,綿延數十米,在它四周圍繞著修剪得非常整齊的松柏,而更遠處則錯落有致地分佈著游泳池,網球場,和其他小巧別致的建築。

這個女人真是富可敵國,她幾乎擁有我夢寐以求的一切,不僅如此,她還是商界公認的美人,追求她的男人數不勝數,她為什麼對我這樣的小女人感興趣?

她把我帶到這個地方究竟打算做些什麼?我不敢往下想于麗娜的車駛入莊園時,幾個傭人打扮的女人在門口迎接她。其中一個站在前面,看起來是她們的頭目,她為于麗娜打開車門,半掬著腰,伸出一支手讓于麗娜搭著步出車門,畢恭畢敬地對于麗娜說;「小姐回來了?」「恩」,于麗娜淡淡地應了一聲,回頭對車裡的我說:「出來吧」。

我遲疑了一下,終於很不情願地打開車門走了出來。只見于麗娜身邊站著的幾個中年女人目光齊齊轉向我。這幾個中年女人五官端正,身材都很勻稱結實,一看就是那種經過訓練,懂得禮儀的類型,但我總覺得她們打量我的目光有點與眾不同,好象家庭主婦在菜市場挑選下廚材料一般。

「她是我新收的奴隸,你們以後幫我好好看著她」,于麗娜拿下巴指了指我。我沒想到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會如此直白,頓時面孔發燒,羞愧難當,下意識地望向幾個女傭,想看看她們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是,這幾個女人相視微微一笑,似乎對這種咄咄怪事早就習以為常了,這更讓我的內心惴惴不安起來,天啊,我到底到了什麼地方,于麗娜到底打算怎對我怎麼樣?還沒容我轉念頭,于麗娜已經姿態優雅地輕扭著腰肢踱到了我面前,雙手環抱在胸前對我說:「把衣服脫了吧」。

「什……什麼?」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叫你脫衣服,」于麗娜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都脫光!」「于總,我……我……請你……請你放……放……放尊重……哦不……不要這樣好……好嗎?」我結巴著語不成句,雖然我事先已經隱隱猜到了這種結局,然而當它真的發生時,我還是驚慌失措,又羞又怕。

「尊重?」于麗娜冷笑一聲:「你是我的奴隸,讓我尊重你,你配嗎?你是一個小偷,一個賊,一個本該進死囚牢的罪犯!哈哈,尊重?呸!」

于麗娜在我臉上重重地唾了一口,又左右開弓狠狠扇了我兩記耳光:「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尊重!張姐,讓她學學咱們這裡的規矩。」

隨著于麗娜這句話,那個叫張姐的女傭頭目一邊卷著袖子一邊向我慢慢走來。我想轉身跑,突然感到腰間一緊,身後不知什麼時候也站了一個女人,雙手牢牢握住了我的腰。

「啊,不要!」我驚叫起來,拼命掙扎,想擺脫身後那雙有力的手,然而卻無濟於事,身體反倒失去平衡倒了下去。「張姐」走到我面前,俯身開始解我的扣子,眼裡滿含著淩虐的快意。「不!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啊!」我開始啜泣,眼淚奪眶而出,我好後悔,不該讓貪欲蒙蔽理智,落到這步田地。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我已經成了一個奴隸,一個失去人格和尊嚴的奴隸……她們很熟練很乾脆地扒光我,架著我跟隨于麗娜向別墅的主樓走去……

樓宇的大廳非常開闊,大概有一百多平米,鋪著地毯,雕樑畫棟,裝修精美。

只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屋子裡的陳設卻顯得有些怪異:牆上居然掛著鞭子,,鐵鍊一類的器具,天花板上則懸著鐵鉤和鐵杆等古怪的物件,牆邊還擺放著一些不知名的金屬和塑膠架子,看起來象刑具。于麗娜就坐在大廳正中的金色高背長椅上,我則被兩個女人反背雙手押著跪在她腳跟前。于麗娜用手揪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看著她,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冷酷的光芒::「今天我要給你上奴隸的第一課:什麼是主人的威儀!」說著沖「張姐」點點頭。

那位「張姐」馬上轉身從牆壁上取來皮鞭,又讓那兩個架著我的女人把我成直立狀鎖到一個金屬架子上。

我的雙手舉過肩,狀若投降般被夾具固定在架子上,兩腳也被分開銬住。

「張姐」甩動鞭子,發出一聲脆響,她的喉嚨裡也掠過一絲得意的輕笑,然後那鞭子就呼嘯著落在我赤裸的脊背上。頓時,我的後背象被火炙一般疼痛,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而接下來的幾鞭則使疼痛迅速加劇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鞭子在「張姐」手中宛如一條靈動的毒蛇般舔噬著我嬌嫩的肌膚。先是我的背,再是我的腰,然後是臀和胯。我想扭動身體躲避她的鞭笞,可惜根本沒有閃躲的餘地。

我哀叫著,啜泣著,眼睛的余光瞥見于麗娜正看得饒有興味,臉上寫滿淫欲的表情,似乎我的痛苦能給她帶來極大的滿足。

這場鞭刑只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在我看來卻宛如十個世紀般漫長,周身肌膚火燒火燎地痛。接受完鞭笞的我被她們解了下來,攙扶著重又跪到于麗娜腳跟前。

她伸手輕撫著我的臉蛋問道:「服不服?」我淚痕未幹,喘息亦未定,頭一偏,沒做聲。于麗娜微微一笑說:「看來我還得好好幫你進入角色。」她招了招手。兩個女傭走過來很粗暴地把我仰面朝天按倒,接著把一根銀色的不銹鋼管壓在我胸口。

鋼管上面焊著著四個銬,其中間距較近的一對位於一側,間距較遠的一對位於另外一側。她們先把我的雙手分別固定在間距較近的那一對鐐銬中,接著又掀起我的腿,把我的兩隻腳踝分別銬在相距較遠的那一對鐐銬中。這樣我的雙手雙腳都被固定在一根管子上,變成了四肢朝天,雙腿大張,且坐不能坐,,臥不能臥的的姿勢,別提有多屈辱,多難受。

而于麗娜則很悠然地欣賞著我的狼狽相,淫蕩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注視著我兩腿之間的部位,略顯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一抹興奮的潮紅。女傭又把一個瓶子和一把遞須刀遞到于麗娜手裡,于麗娜從瓶子裡擠出一些白色膏狀物塗抹到我的陰部,輕輕按揉起來。

冰涼滑膩的軟膏加上于麗娜那雙修長有力的手的刺激使我的頭腦中剎那間處於空白和暈眩狀態。,好半天才在羞憤中緩過神來,做出掙扎的努力,然而掙扎是徒勞的,我的姿勢讓我既不能舉手又不能抬足,也沒法翻身,掙扎只不過使我的模樣更加可笑而已。一個女傭走過來壓住那根鋼管就輕易制服了我。

于麗娜的手在我的陰部按摩過一陣後,舉起剃鬚刀若無其事地對我說::「我要剔光你的陰毛,你可別亂動,弄傷BB哦。」說著一手分開食中二指輕按我的雙唇,一手持刀刮拭起來。

很快,我的陰部就被剃得光溜溜的,于麗娜對著我的BB吹了口氣,把依然粘附的毛髮輕輕拂去,歪著頭端詳片刻,似乎在欣賞什麼得意之作。那個女傭象商量好了一樣把一個拍子遞到她手中。這拍子形狀類似蒼蠅拍,但前端比蒼蠅拍小很多,更確切地說象把小鏟子,前後兩端都裹著硬塑膠,中間則是金屬骨架。

那女傭跪在我的頭邊,面向我的腳,雙手輕輕提起鋼管往她懷裡帶,這樣我的下身就抬了起來,曝露得更充分。于麗娜則拿起拍子探到我的兩腿之間,迅捷而短促地開始抽打我的BB。頓時,一股痛癢難當又摻雜著酥麻的感覺彌漫開來,我的內心羞恥到極點,咬緊嘴唇勉力承受著難熬的折磨和淩辱,眼淚也再一次模糊了我的雙眸。隨著她頻率和力度的不斷加強,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血都湧到了臉上,那塊地方實在太嬌嫩,太敏感了。

然而,如同火上澆油般,此時一個女傭走了過來,蹲到我側面,雙手握住我的一對乳房摩挲和把玩起來,手指還不時用力掐捏著我的乳頭,兩股感覺迭加起來既讓我渾身火燙髮軟,又讓我痛楚不止。

我忍不住呻吟和抽泣起來。可這還不算完,又有一個女傭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兩把軟毛刷子,開始用刷子刷我的足底,於是我的感覺中又摻入了來自足心的奇癢,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如此這般一段時間下來,我的自持力終於到了極限並開始崩潰。我哭喊著向于麗娜求饒:「饒了我吧于總,我受不了了,求您高抬貴手,可憐可憐我吧,嗚……」「服不服?」于麗娜一邊繼續毫不留情地抽打著我的私處,一邊用冷酷的目光與我對視。「我服我服,我服您還不行嗎?于總,…

…嗚~ 「不懂規矩的賤貨」,于麗娜又重重地在我那裡抽了一下,令我全身猛一哆嗦:「還張嘴閉嘴叫我于總,賣身契都簽了,于總是你這個賤奴叫的嗎?從今往後叫我主人,OK?」看我傻愣著沒有反應,于麗娜又加重語氣,充滿威脅地重複了一句:「OK?」

「是於……哦不,主人。」見我服了軟,于麗娜終於開了恩,揮手叫退那幾個女傭說:「讓她喘口氣吧。」幾個女傭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休息,于麗娜也在高背長椅上重新落座,只有我還是四肢朝天地倒在地下,兩腿張得開開的,面向著于麗娜。

于麗娜居高臨下,很嚴厲地對我說:「作了奴隸,很多規矩要學。首先從稱呼開始,今後你稱呼自己也不許叫’ 我’ ,要自稱’ 奴婢’ ,懂嗎」「懂了主人」,我垂淚說道。

于麗娜環顧四周的人說:「你是奴,在這個莊園裡所有人都可以奴役你,今後我不在的時候,莊園裡的其他人就是你的臨時主人,明白嗎?」「明白。」

經過于麗娜的一番折磨和羞辱,我已經完全喪失了與她對峙的勇氣,只能逆來順受。

于麗娜抬頭對「張姐」說:「解開她,讓她試試母狗的行頭吧。」「早就預備著了,小姐。」「張姐」邊說邊拿了樣東西走到我身旁。她先伏下身用鑰匙為我打開了鐐銬,扶著我坐起來,又按著我跪下,然後把手裡的東西給我戴在脖子上鎖緊,我仔細一感覺,原來是一隻栓著鏈子的項圈,被鎖匙鎖緊,而鑰匙則握在「張姐」手裡。

「牽著她爬兩圈,讓她習慣習慣。」

「是,小姐」。「張姐」用高根皮靴的鞋尖在我屁股蛋子上踢了一腳,握住鏈子的手也抖動了一下,用威嚴的語氣命令我:「爬!」於是,我便象條被主人驅趕和牽引著的母狗那樣圍著屋子開始爬行。「張姐」手裡還拿著根鞭子,不時用鞭子在我背部和臀部抽打著,訓斥我:「爬快些!」

屋子裡的女人們也一邊對我評頭品足,一邊竊竊私語,並發出低低的笑聲,似乎看著我這樣一個曾經品貌出眾的女孩如今卻被當成低賤的母狗調教,令她們感到幸災樂禍和說不出的暢快。

就這樣爬過兩圈之後,我又被牽到于麗娜跟前,匍匐在她腳下。

于麗娜伸出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說:「抬起頭來看著我。」我不得已仰臉與于麗娜四目相對:她容顏秀麗,眼睛明澈而動人,但神色冷酷,絲毫沒有憐憫之色。她用很平緩地語氣對我說:「從今天起,你要學會很多作奴隸的規矩,這些規矩以後我會好好調教你,今天就先挑些最基本的說。

你要牢牢記住:

第一,你是一條母狗,沒得到主人的允許絕對不准直立行走,只能在地下爬行。

第二,你必須時刻保持身體裸露,沒有征得主人的同意不准有任何穿戴;

第三,在你作奴隸期間,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絕對不准戴乳罩,穿內褲。

第四,每天你都必須接受早,中,晚三次鞭打調教,晚上臨睡前灌腸一次。不管你犯沒犯錯都不能倖免,這三次鞭打和一次灌腸是為了每天提醒你記住自己的奴隸身份,如果你犯了錯,懲罰另外算。

第五,你沒有排放大小便的自由,每次排放之前都必須征得主人的同意,並由主人安排進行。」

這五條奴隸基本準則再一次令我深深震駭于于麗娜的冷酷與蠻橫,而我的心也象墜入了深淵般,沉浸在無邊的屈辱和悲哀中……

接下來,于麗娜牽著我逐一介紹那些女傭。她嘴裡的「張姐」,我必須稱呼「張主」,而她嘴裡的「王姐」,我必須稱呼「王主」……于麗娜B著我鄭重其事地向她們一一請安,而她們也嬉笑著逗弄我,用輕蔑的語言羞辱我並在我的身上亂掐亂摸,如同鑒賞一條真正的寵物狗般對待我……

不知不覺已近正午,到了吃中飯的時間。于麗娜吩咐「張姐」帶我去洗乾淨,好服侍主人們用飯。「張姐」把我牽到盥洗室,命令我趴在浴缸旁邊,用水龍頭和刷子刷洗我,就象給寵物洗澡一般,末了用電吹風把我渾身吹幹,然後牽著我來到餐廳。

于麗娜和女傭們已經入座,張姐讓我跪到于麗娜腳邊,她們則一邊吃飯,一邊有說有笑地聊天,好象當我不存在一樣。正當我精神恍惚的時候,于麗娜的嗓子眼裡突然咳了一聲,自言自語地說:「想吐痰。」

接著便低頭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我:「張嘴!」我預感到于麗娜要做什麼,本能地想拒絕,可是一接觸到她那嘲諷的眼神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只好勉強把嘴張開,于麗娜用手捏住我的下頜,俯身把她那張白皙而姣好的面龐湊過來,「噗」地把一口濃濃的唾液吐到我嘴裡,然後合上我的嘴,悠然道:「咽下去!」看著我把她的口水咽下去之後,她又撫摩著我的頭髮,莞爾一笑說:「記住一條:以後主人賞給你吃的任何東西你都要甘之如飴地吃下去,絕對不許浪費半點,吃過之後還要謝謝主人的恩賞,你現在就還沒向主人道謝呢。」「是,奴婢謝過主人恩賞。」

在于麗娜的嚴厲調教下,我感到自己的自尊正在快速流失。

于麗娜她們大概用了半小時進餐,之後便輪到了「狗狗」——也就是我——進餐的時間。張姐端來一個小盆子,在裡面盛了些米飯,還有青菜,魚,雞肉等食物,看起來似乎相當可口,被折磨了一上午的我肚子也確實餓了,飯菜的香味又進一步刺激了我的食欲,肚子裡就忍不住發出一串「咕咕」的聲音。于麗娜撫著我的肚皮「咯咯」一笑說:「看來狗狗餓了,趕快拿來讓她吃吧。」「張姐」

把飯盆放到我面前的地板上,拍了拍我的頭說;:「吃吧。」她們沒有給我預備筷子或著調羹什麼的,很明顯是要我象狗一樣趴在地下進食,我猶豫了一下,想到于麗娜給我定的規矩由不得我不遵守,只好忍著羞愧,把嘴湊到盆子裡打算進食。

于麗娜卻象想起了什麼般叫我等等,壞笑著說:「主人先給你預備點開胃助消化的東西」,邊說邊褪去裙子,露出雪白而豐滿的臀,蹲到飯盆上撒了一泡尿。

然後提起裙子摸著我的頭說:「這可是主人的聖水拌飯,好好品嘗,一點也不許浪費。」我羞辱得全身一陣顫慄,可我知道我沒法反抗于麗娜,那會招來更大的痛苦,於是我強忍著滿腔屈辱向她謝恩,並開始吃她的尿拌飯。濃烈的尿臊味熏得我幾欲做嘔,可我不敢嘔,只好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希望趕快吃完這頓飯。可于麗娜偏不肯放過我,她蹲在我身畔輕撫著我的頸背,不懷好意地微笑著柔聲說:「小乖乖,。主人賞給你的飯你可不能囫圇吞棗,要細嚼慢嚥,有益消化哦。」

張姐也在一旁板著臉教訓我:「主人賞給你吃的東西,你要一口一口細細品,別浪費。」

「是,奴婢知道了。」我心底暗暗流淚,外表卻不得不恭順地服從,我竭力抑制著反胃的衝動,伏下身小口小口地咀嚼這盆「風味獨特」的尿拌飯。

「好吃嗎?」于麗娜仔細端詳著我的表情,笑眯眯地問。她的目光中隱含著興奮,臉上笑意更濃:「快回答主人,主人賞給你的飯好不好吃?」「好吃……很……很好吃,奴……奴婢謝過主人恩賞。」

此時的我已經慢慢屈從於這可悲的命運安排,我恨于麗娜,可我更怕她,怕得要命,誰叫我是個賊呢,誰叫我的生死前途都落到她手裡呢,如今只好任她擺佈了。莫伸手,伸手必被捉,我好後悔,可惜悔之晚矣。

走投無路的我,身體裡潛藏的奴性基因已經被漸漸啟動,並使我不由自主地討好起于麗娜來,我知道,除非我能討得她的歡心和寵愛,否則我將在這裡過生不如死的生活……

好容易吃完了這頓飯,于麗娜還叫我把盆子舔得乾乾淨淨,一丁點湯汁和飯粒也不許遺漏,剩一粒飯要鞭撻十下,剩一口湯則是二十,她真是一位嚴厲的女主。

飯後,于麗娜帶我散步,她牽著我在園中四處閒逛,偶爾碰上傭人會跟她打招呼:「小姐您在溜狗呢?」說話的人往往邊問邊打量著匍匐在地的我,忍俊不禁地咯咯笑出聲來,很顯然,我成了她們一夥的傑作,她們能不得意嗎?于麗娜也開心地笑著,有時會伏下身騎坐在我背上,使勁揉搓,拍打著我的乳房和屁股笑道:「這條小母狗還野得很,欠調教!」近距離的身體接觸更讓我感受到這位女主人的力度,雖然她的體態也和其他漂亮女人一樣曼妙生姿,但卻多了幾分健美和優雅:她真的有女王氣質哦,偷窺著她的我不由在心底暗暗歎息了一聲,同時也胡思亂想著:象她這樣的女人,也許生來就有統治和駕馭其他女人的本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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