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四章) 31~35

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卡露琳的探險》的第四章出爐了,也是十個小節,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慢賞了….. : )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搜性情色小說,謝謝!- 搜性者 2016.04.21

作者:簡欣華

31 隱身情人

石破天驚,一語驚破夢中人,喬奇運這樣躲躲閃閃的,不就是已婚男人婚外偷情的標準行為嗎?想偷吃又怕被抓,怕被抓又想偷吃,兩頭都不捨得放棄,虧我在義大利還指望和他結婚呢,既然不是終身所托的對象,他能玩我,為什麼我不能玩他,我說:

「其實我也沒有要結婚的念頭,兩人喜歡就在-起做做愛就好了」,

「這才乖,妳太可愛了,愛妳!」,他大口的吻了我,我說:

「住在五星級飯店裡等你來上我,成本太高,我要在倫敦租一個小屋,也可以在倫敦逛逛,你有空打個電話,見個面聚聚聊聊天,好好愛你,你幫我出面留意一下好嗎?」,

「我不方便出面租屋,我幫妳留意一下,妳自己出面去租」,

卡露琳說心想他好吝嗇,想玩我還捨不得出錢租屋,說:

「好!」,說完後,大腿跨上喬奇的下腹,壓住了他的大屌,軟軟的屌漸漸又在抬頭了。卡露琳又用胸部緊緊地貼在他上身磨擦,他不禁笑了,說:

「小騷屄,怎麼喂都吃不飽,好吧,我簡單地跟妳再來一下,我晚上還要喂我老婆」

(簡單地跟妳再來一下),比這幾天不簡單的來幾下,舒服多了。

*** *** *** *** ***

喬奇幫我相中了一個小公寓,離他學校不遠,在哈洛德百貨公司(Harods)背面,很平凡不起眼,又十分隱密,喬奇認為那裡人來人往,在人群裡行走,不易引起他人注意,取大隱隱於市的意思。

附近有不少博物館和美術館,還有黛安娜王義妃記念噴泉,肯辛頓花園,海德公園等,都是可供逗留觀賞的所在。

我買了幾份有倫敦影劇消息小報,終於瞭解了喬奇的情形,他原本有一位烏克蘭藉的髮妻,但因為喬奇愛上了他的學生,愛蜜蘭、克麗斯汀娜,就跟前妻離婚,跟年青他十七歲女生,師生戀結婚,上了報。

而他現任妻子愛蜜蘭,是著名的花腔女高音,canovel.com不但在歌劇界,如日中天,紅遍歐洲,最近更是打入美國流行歌曲市場,紅遍半邊天,CD更是上了白金唱片排行榜,幾乎要跟一線女星莎拉、布萊曼,和席翁、狄琳,芭芭拉、史翠珊等人齊名,一度應邀到拉斯維加斯演出,場場滿座,荷包滿滿。

喬奇雖然很有天份,只是在市場上,始終打不出名號,只能在學校擔任一名鋼琴教師。這次他老婆在世界聲樂界嶄露頭角,眼看花花綠綠的鈔票,源源不斷地進來,所以很怕失去老婆,偏又嘴嚵愛偷腥,偷偷地和我來往。

一個人住一間房子,每天盼望喬奇的電話,才體會出被人金屋藏嬌,作人小三的心酸。

其實我也沒有要長久住在倫敦的打算,只是米蘭一下回不去了,世界之大我還沒玩夠,紐約我暫時還不想回去,下-個男人還不知道在那裡,我先在這裡玩玩別人的老公殺殺癢吧,每天下午,還算不錯,可以到鄰近的海德公園 (Hyad Park),那裡有一個世界著名的民主聖地論者之角落 (Speaker’s corner),每個英國所有對政府有意見的人,男男女女都可以站在一只肥皂箱上,對一群人開講陳述,引人注意,對政府發表批評。無人可以干涉。

下午13:45喬奇悄悄閃進了我屋內,我正在午憩,他脫衣鑽進了我的熱被褥,用冰冷的手伸進了我褲襠,我凍得哇哇叫:

「哇!你有虐待狂啊,你手這麼冰,來摸我的…..我的……」

「你的什麼啊?」他奸奸的笑我。

(自從上次 Jame Paris 利用做愛,傳病毒給我,我嚇破了膽,不管跟誰做愛,都會採取防衛動作,不是他戴套子,就是我戴女用保險套,以後除非我特別說明外,都有戴套,不再每次提出以減少冗文)。

「我的………」我說不出口,他哈哈大笑。

時間緊迫,他PM 15:00有課,要趕回學校授課,開門見山,快速地狠狠地肏了我一頓,拔出屌後,抱住我在耳邊說:

「我已向學校提出辭呈,我老婆要去美國做巡迴演唱,我要做她的經紀人,下星期我就要出發了」,他以為我一定會有劇烈的反應,大哭大鬧什麼的。

其實我中早己不想天天在家裡,空等一個人來家裡來上我,上完後,沒有事後們的甜言蜜語,馬上拔屌走人。

做愛要有前戲、實戰、後戲。

少了一個後戲,肏完後,把我涼在床上,次數多了,感覺就非常不爽,走就走吧,我假裝依依不捨,他臨走時留了伍仟英磅給我,我想了一想,還不錯,當年在布魯克林,客串零售賣屄一次才賺美金一元,這次在倫敦批發給喬奇二個半月,實收英磅伍仟元,進步多了,雖然我在花旗銀行,有三百多萬美元的存款,匯豐銀行保險箱中有鑽石項鍊,耳環和胸針,但錢再多我也不會拒絕的。

從那天後,喬奇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我家裡,我每天沒事就去海德公園閒逛、曬太陽,去聽人罵政府,罵官員,罵時事,其實這些對我都不關心,我是美國人、我也是希臘人、我也是義大利人、我還是中國人,但決不是英國人,他們罵的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但我在評頭論足,在看英國男人,這個太胖、那個太瘦、這個太老、那個太小、這個太細弱、咦!那個好精壯,看中了一個工人似的男人,穿著一身破舊,但洗得很乾淨,工人服裝的精壯男人,站在肥皂箱上,滔滔不絕地在批評倫敦市政府,慷慨激昂責問市政府房屋政策、勞工就業仲介,貧窮殘障救助,引起很多圍觀者鼓掌。

因為這些都事不關己,我對他的政策意念沒什麼興趣,但他健壯的身材,很引起我直咽口水。

他演講一段後,突然走下肥皂箱,把呢帽倒擺放在地上,準備收錢,拿起旁邊的一支木棍,插在地上單手在木棍上,拿大頂倒立起來,然後手一鬆,從木棍頂上掉了下來,在大家驚叫聲中,換了一只手,撐了又倒立起來,接著在木棍上表演單手橫臥,倒翻身後,改用單腳站在木棍上。大家紛紛投入不少銅幣,我投了一張十英磅的紙鈔,他在收錢時,對我看了一眼,點頭代表感謝。

他又站回肥皂箱上,繼續開講。

我渾在人群中,他每一次暫停我拚命鼓掌,直叫到太陽下山,路燈亮起,才收拾要走,回頭看到了我笑笑說:

「今天不再表演了,我要去用餐了」,

「我也要去用餐了,你要回家用餐嗎?」

「我家裡沒有人,在哈洛德附近小館,隨便吃吃罷了」,

「那正好,我也是一個人要去用餐,我們一起去見吃好了」,

「我沒錢可請妳,我一個人去吃好了,謝謝妳,不了」,

「我沒有想要你請我,我對你對倫敦市府的政見太好了,好想聽仔細一些,我請妳」,

他一聽,精神一振,我們走到哈洛德公司後側,斯洛那街(Sloane Street) 找一個小餐廳一同進餐,叫了一瓶白酒,席中,他以為遇到了知音,大發高論,大罵倫敦市政府荒謬、無能、白痴,我實在對倫敦市政亳無興趣,只是附和他的牙慧,人云亦云,他以為找到了知音,高興不得了,整整喝完了一瓶白酒,醉倒了。

怎麼辦,這麼大一個魁梧的醉酒男人,又語焉不清,問不出他的住址,我往那裡送,只有往附近我家送。

他睡在我大床上,立刻呼呼大睡,我考慮睡在他身傍,但一想等他醒來,發現我側身睡在他身傍,很可能輕視我,儘管我因喬奇己走

了一個星期,腹下飢荒早已鬧得緊,我還是假惺惺,坐在離床很遠的椅子上,但仍三不五時,前去鬆鬆領口,冷毛巾抹抹臉,就是不讓他睡安穩、睡久長。

果然他睡不久長,醒了,他說:

「伊美黛!請給我水」,我倒了一杯水給他,他倒頭還要睡,我豈能任他睡去,仍拿了一條冰的濕巾,給他抹臉,他睡意走了,看到我,不知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就把卡露琳拉上了床。

他半睡半醒剝去了卡露琳的外衣,她裡面什麼也沒有穿,也替他脫光了。

他太漂亮了,三十來歲,渾身都是一塊塊鼓起的肌肉,很衝動想一塊塊的咬一口,有一只她從沒見過、沒摸過、沒吸過的硬屌,他插進她,抱住了卡露琳,托住她的背,站在房中懸空。二人成了一個十字交叉,卡露琳二手抓住他肩頭,雙腿夾住他的臀部,他把她頭部頂在窗簾上,這一頓好肏,有些像特技表演,卡露琳用陰道一直夾他、咬他,他爽透了,卡露琳也興奮到不行。

他的肉棒被卡露琳小穴中,的層層褶皺包圍著,咬著,不禁出力加速猛出猛進,抽抽送送,穴中大量出水,只聽得身下:

「咕嚕…………唧唧………….咕嚕….咕嚕……唧唧….」

「噗哧………噗哧……..噗哧……….咕嚕….咕嚕….噗哧」.

二人都喘得不行,卡露琳大聲叫床:

「哎呀……….喔!哎媽媽……..噢……….你肏死我了……….唔!……….好好………..就是這點. .. .. ..好好好. .. .. .. . .. ..衝. . .. ..吧. .. .. .. . . 就是這點.好好….對對對對,」

他足足衝了一、二十分鐘,噗噗噗噗………..放了。

他把卡露琳放回了床上,說:

「伊美黛!今天妳好特別呀…….好棒呀…真是好棒呀……….喔!妳不是伊美黛,妳是誰?」

我伸出了手,說:

「我是卡露琳、凱利諾,很高興認識你」

他呆了一下,伸出一支大毛手,跟我握了一下手,說:

「大衛,史布斯曼(David Sportsman),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低頭一看,兩人都是光屁股,不禁都哈哈大笑。

他上前來,又把我抱起來吻我,但他一口酒臭,很不好聞,我皺著鼻子回吻,他發現了,說了一聲:

「對不起」。

我們一同進了浴室,拿了一支喬奇留下的牙刷,給他用。

洗好了澡,大衛又起了性,他把我抱著,胸部緊緊貼著我二隻大乳房,就站在浴缸裡懸空狠狠地又肏了我一頓。

沒有喬奇的日子裡,我過得很充實。

32 殞落的星

大衛本來就有一位女友,芳名叫做伊美黛,比我年輕三歲,今年28歲,中等身材,有一些鷹鉤鼻子,棕髮碧眼,皮膚白皙,一付標準英格魯撒克遜人的長相,和大衛是紐波特 (Newport) 同鄉,二人是中學同校不同班的同學,不很熟悉,畢業長大後,為生活各奔東西,在倫敦同一家電腦配件工廠工作,再相遇,相識、相交、相知、相戀而租屋同居。大衛是工廠外務,伊美黛是生產線領班,二人收入都不高,一直都不敢懷孕。前幾個月,大衛和廠方發生了磨擦,他憤而辭去了工作,改到海德公園,闢地站在肥皂箱上批評勞資問題,和市府勞工政策,為了賺一些生活費用,和吸引聽眾,所以他兼表演一些體能。

大衛結識我的第二天,帶我到他家見到了她,伊美黛正好有些不適,他們是租屋住在一排維多利亞式,舊屋的半地下室,陰暗潮濕,我心中有些同情和不捨,我對他們二人說:

「這裡太潮濕陰冷,又不通風,整年也曬不到半天太陽,沒病的人住了也會生出病來,更何況伊美黛有病在身,我家裡有二間房,你們搬到我那裡去,住一陣子,等病好了再說,住得習慣,就搬定住下去,住不習慣,就搬回去住」,其實我心裡的盤算是,要把大衛從她手裡搶過來。

「我們在這裡住習慣了,不必麻煩妳了,無緣無故去討擾妳太不好意思,我們在這裡沒有問題的,謝謝妳了」。

我一看這一招不管用,就只有用另一招了,我好心好意地說:

「其實一點也不麻煩,我那裡正好有一間多的房間,你們來住,我不收你們房租,儘管住就好了,」,不收房租,對生活在倫敦的無屋者,是一個極大們的誘惑。

其實我這話只說了一半的實言,

一、多的一間房間,實際上僅是一間儲藏室,

二、這房子也是租來的,只要我不付房租,隨時會被房東收回的,

三、固因為地段的關係,遼這個房子是不便宜的。

住在倫敦中區,不要房租對收人微薄的人而言,實在是一個極大的誘誀,果然他們二人上鉤了,他們第二天就搬來了,我房中所有們的傢俱全是租來的,為了他們要搬來,我特地去加租了一些傢俱,包括一張超窄小的單人床,又去買了一片布門簾,將大小二間房間,象徵性的隔開,萬事齊備,只等他們入住。我特地去熟食店,買了一些食物和披薩,還有一瓶愛爾蘭白酒。

真是:設定鐵牢籠,專釣金蛟龍。

傍晚,他們二人搬來了!

二個人,每人拖著一只拉箱,每人肩扛箸一個大包袱,看到空著的大床鋪,打開了包袱,拿出床墊,床單、枕頭、毛毯,鋪好了床,我還點起了燭台,一起來用膳,比較有情調。

酒足飯飽,互道晚安,分別上床就寢。

偶然他們發現,我一個人孤零零地,一人睡在窄小的床鋪上,非常不好意思,說什麼也不回大床睡。

僵持到天亮,他們就照常上班去了,我就在大床睡了大半天,我要養足精神,晚上還要奮鬥呢。

晚上,舊戲上演,大家都推讓,不肯睡大床,只有三人各據一角,在木製地板上,分地而睡。

第三天,終於達到我計劃中的初步目標,三人共睡一只大床,伊美黛睡中間,卡露琳靠牆睡,大衛睡外床。卡露琳當然不會睡得十分滋實,但這是第一步。

半夜,大衛和伊美黛偷偷敦倫,儘管他們二人小心翼翼,輕手輕腳但床墊仍不停震動,卡露琳當然睡不著,但為了顧及面子,一直在裝睡,還會偶而輕輕打鼾,但胯下卻偷偷地饞得直冒水。

大衛做完愛,不一會就鼾聲大作,卡露琳閉著眼晴失眠,聽著壁鐘的嗒!的嗒!一秒一秒地不停走動。

沒想到,忽然有一隻冰冷而柔軟的手,慢慢地伸進她的絲質內褲,卡露琳身體打了一個冷顫,那只手立刻收回去,卡露琳偋息靜氣,完全靜止不動,假裝仍然在沉睡中,不多久,那是隻手又開始偷偷伸進了內褲,她就放任它在下腹活動,它玩弄了她的屄飾,覺得很新奇,忍不住往上拉扯,卡露琳整個人都隨著它往上抬起,它鬆手,卡露琳整個人都隨著它往下沉,那隻手覺得很有趣,就一下拉,一下放,她也隨著一下抬,一下沉,她不得不伸手壓住它,這隻手才不會調皮地玩弄,它卻繼續往下伸到了她的小陰唇,那裡已經沾滿了她的愛液,它微微地顫抖溫柔的撫摸那裡,引起卡露琳十分緊張,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睛,偷瞄伊美黛,只見她神情緊張,呼吸有些急促,二隻手指再向下,找到了陰道開口,稍加撫摸而直入進了那洞裡。

卡露琳再也不能裝睡,看著伊美黛,只見她骨溜骨溜睜著大眼,無辜地看著我。

見我醒了,對我用手指在嘴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要我不要吵醒了大衛,然後跨騎在我身上,襠對襠,她柔嫩的小陰唇對我柔嫩的小陰唇磨起來,我知道這是中國古時房中書上的鏡子對磨,所謂的磨鏡子,取鏡子裡,鏡子外二個物件上下相同,左右相反們的意思,當初我在Aroba 家中,那頭粉紅豬,搞同性戀,都不來這一套,所以,對我而言,這算有些新奇,但伊美黛是個慢性子,內向型的同性戀,我不是同性戀,充其量也只能算半個外向型的,客串同性戀。

她喜歡慢斯條理慢慢對磨,我喜歡大開大放百米衝刺、明刀明槍的對幹,所以她這樣溫吞水似的做法,完全不對我的胃口。

我翻了一個身,反把她壓在身下,假鳳虛凰起起伏伏做起愛來,我發起性來,根本不在乎大衛有沒有睡著,會不會被吵醒,事實上,他早已被吵醒了,一直不啃氣,在一旁看熱鬧,伊美黛反而嘻呼、嘻呼喘息不已。

大衛索性光屁股坐在床上,隔岸觀火,我們二個女人一位是一臉緊繃,另一位是微微的喘息,二人四隻奶子隨著呼吸不停微微起伏。

大衛有些坐山看虎鬥的樣子,一臉奸笑,好像這一切都不關他事,伊美黛雖然比我矮小一些,也瘦弱一些,但她比我年輕一些,勢均力敵,竟一翻身把我壓在下面,爬在我身上,將我二粒敏感的乳頭含住擠在一起,用牙齒含住,我生怕她用力一咬,咬了下來,不敢亂動,她用舌頭捲住她們,爬在我身上吸了起來。又痠又麻,頓時安靜了下來。

「呣呣…..,嘖嘖…..,呵呵…..,呣呣,……」,

大衛有些喜新厭舊,他才撥開了伊美黛,抱起了卡露琳,把她放倒在室內一張高腳桌上,站著正好插進了她,一反以往,溫柔地抽插起來,伊美黛走了過來,在桌子的另一端低頭和我舌吻,同時又抓住我二只乳房,揉麵似的搓揉,大衛慢慢地肏我,我下面高潮驟至,伊美黛用力地吸我口水,我上面根本無法呼吸,我下腹一抽一縮,好像窒息的狀況又要來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拼命吐出伊美黛的舌頭和口水,我下腹一泄如泉,溺了一桌面的尿水,流了滿地。

從今以後,我跟伊美黛亦敵亦友,一方面我是搶她男友的情敵,但在大床上我亦是她的親密情人。

我們三個人,在這個四季如春的小屋裡,常常在一起參禪,參的是活色生香的3P歡喜禪,伊美黛喜歡參的是柔情禪,卡露琳喜歡參的是霹靂禪。

大衛的工運活動愈來愈熱,他每天在公園裡的聽眾人數愈來愈多,我幫他架了網站,設立了網頁,幫他新聞稿,回覆詢問,接應媒體,他漸漸也有了一大群粉絲,我幫他回答粉絲們各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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